文丨黄依婷

编辑丨胡苗

AI 原点社区有两种时间。种在 10 楼的咖啡店"原点 Bar "，杯咖啡坐个下午，和陌生人交换项目、交换微信、交换关于 AI 行业的切见闻。不断有新人涌入，也不断有人悄悄离开，热闹得像场永不散场的派对。

另种在楼下的工区里：估值百亿的公司，和还在手搓个 demo 的团队，共用同部电梯。这里的时间是另种刻度——轮融资到下轮融资，个版本到下个版本。

同栋楼里，人们活在不同的节奏和命运里。

这里是 AI 原点社区，位于北京海淀五道口。站在原点 Bar 的落地窗前，向下看，就是成府路和中关村东路交汇的十字路口；抬头，就能看到智谱的 LOGO ——听说智谱 2019 年在原点大厦（当时的东升大厦）成立，后来租下了对街搜狐网络大厦七楼以上的工区，今年 1 月在港交所挂上市，今天（6 月 15 日）开盘市值 6500 亿港元，和小米集团站在了同梯队。

而以 AI 原点社区为中心向外看，周边汇聚着清华大学等 37 所校和 106 国科研机构，和互联网时代"牛民间孵化器"华清嘉园、清华科技园都仅街之隔。

这片区域从来都是科技浪潮的中心。互联网时期如此，AI 时期也是如此。

个做 AI 代写论文项目的创始人，在原点 Bar 的屏幕前讲完了自己的项目。他说自己刚从美国回来，已经用这个项目赚到了美元，参加这个活动只是过来玩玩。他被人簇拥了起来，有人问他法律风险，他不避讳地回答"是灰产""大不了换护照"；有人问果到底怎样，他说足以发"水刊"。

他几乎全程坐着。直到两位自称来自出海孵化器的参会者坐到他的面前，他立马起身握手，说要加个微信。位在读的医学生默默跟在他身边将近两个小时，几乎只是旁观，没有主动接话。

在这里，和陌生人开启对话是很容易的。有时候只需要个对视，或者漏出正在运行 Claude Code 的电脑界面，马上会有人来问你"在做什么项目"。大三三两两地攀谈，语调几乎都是上扬的，聊得兴了便眉飞舞。

或许，在场的创业者会想，离智谱和清华大学越近，离未来是不是也越近点？

这是 10 楼的答案。楼下的答案，是另回事。

10 楼和 9 楼，派对和工位

星期四的下午 3 点，在原点大厦 A 座 9 楼下电梯，寻着人声走进 10 楼的"原点 Bar "，你大概率会看到二十几个人围坐，环形落地窗上贴着橙的英文单词" Vibe "。

这是"狂星期四 Vibe Coding "活动。Vibe Coding 是近年多兴起的概念，直译成"氛围编程"，指抛弃原来的手动写代码，转用 AI 生成代码，很适非计机业但想转行做研发的人。

活动的门槛不，只要你知道 AI 是人工智能的缩写，并愿意支付杯咖啡的钱，找张椅子坐下，就可以融入这个活动。新人在这里很少被拒。

下午 4 点左右，"路演"环节结束，少数人收拾东西离开，大多数人会留下，和感兴趣的人再聊聊。他们抱着电脑、不断穿梭于原点 Bar 的桌椅之间，探寻看着像"大佬"的人。

半小时内，坐在我对面埋头敲代码的小哥，被至少三个人询问"你做的什么项目"，小哥用几乎同样的话术回答这些问题。我左前的姐姐是个人来的，在某互联网大厂负责在线教育业务，拿了些纸质资料默默地看，偶尔和来搭话的人聊两句。位参会者说他正考虑做 AI 硬件域的创业，旁边的人听到了，侧身搭了句话："挺好的，用户‘吃硬不吃软’，不认为软件要付费，把软件放到硬件上容易赚钱。"

顺这时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问我要不要加入个 AI 桌游社群。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也没玩过，是刚认识的个人组织的，让他帮忙拉几个人进群，周日会办活动。"组织者在哪儿？""先走了。"

顺是某"双"校电子信息业的本科生。他认为学校的 AI 教育过于滞后，"学校四年教的知识我周就能学完"，所以他接连不断地实习，从各个公司的 CTO（席技术官）那儿狂汲取前沿 AI 技术。我见他的时候，他在个十几人的 AI 创业团队做研发，那是他的三份实习。

顺有位师傅，是个非技术背景的投资人，他很认可师傅的投资眼光。他相信 AI 可以在十年内改变世界——这是师傅告诉他的。

聊着聊着，顺拿出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写了几行字，说那是他的日程本，他能地在本子上找到过去两年内，哪天、哪个时间段、做了什么事。不用电子日程本的原因是，想在工作之外尽可能少用电子产品，保护眼睛。

我加了他说的社群，是五个群友，顺是二个。他后来又在现场拉了三个人进群。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尽心尽力地帮陌生人组织活动，他说，做人要守信用。

但到了周日，社群活动没办起来。半个多月过去，群里还是只有开始的 8 个人，没人交流，没有新的活动。

● 图为原点学堂内开展的活动。黄依婷 摄

从原点 Bar 出来，回到 9 楼，电梯厅正对面是排大小相仿的房间，每个房间都代表着创业公司。10 楼的热闹，到了这里就安静下来。

杨鸽从角落的房间走了过来。他是个 AI 创业团队的联创始人兼工程师。

我们原本约在上午十点见面，当天夜点半，他发来消息说："出意外了，不应该立 flag 的。"他让我在原点 Bar 等他。午餐时间，我们起去了麦当劳。

杨鸽跟我说，他其实很少参加 AI 原点社区里的活动，也很少跟社区里的创业者交流。他解释，这里大部分项目都还在起步阶段，没有拿到融资；创业阶段不同，需求也不样，交流自然就比较少。他的时间多花在产品和用户身上。

杨鸽说，他们去年底搬来这里的时候，社区还没现在这么强的社交属。3 月东升大厦改名为原点大厦后，活动越来越多，氛围也变了，不再适他们这种注重研发的团队。

同在原点大厦的张凌，在成规模的 AI 创企工作，什么活儿都要干，几乎没有完整的休息时间。我们匆匆见面，不到两个小时里，他说了不下十次抱歉，然后拿起手机处理工作。他甚至不知道每周四会有这么多创业者在原点 Bar 聚集，只是大概知道有层楼给 OPC 提供费工位。

OPC 是"人公司"的缩写，指个创业者、台电脑，就是个团队。同时，这里也有经过多轮融资、已经产生现金流的中小型团队，估值数十上百亿、初具规模的明星 AI 公司。

他们待在同栋楼里铜川家具封边胶，各自有各自的节奏。感觉颓丧的时候就到这儿来走走，就会听到路人兴奋地说："我发现个很有意思的项目 …… "

离清华越近，离 AI 越近

今年年初，张凌离开了工作多年的互联网大厂。他长期待在封闭的大厂园区里，工区很大，制度、福利完善，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边界，稳妥而聊。

来到 AI 原点社区后，他有种回到十年前互联网创业时代的感觉。社区内的许多创业公司可能只有层工区，甚至层楼中的个工位。相比已经形成成熟体系的大厂，这里的物理边界模糊也开放。

任何人都可以在原点 Bar 里花杯咖啡的钱参与活动，但在整个楼宇中，创业者们口中的"校友""老师"，依然是 AI 创业圈里重要的信任体系。

位于原点大厦 3 楼的问芯穹，如今估值已经过百亿元人民币，创始团队几乎全部来自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发起人汪玉是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教授，联创始人兼 CEO 夏立雪、联创始人兼席科学戴国浩，以及席技术官李伯勋，都曾是他的学生。

5 楼的基流科技，新估值约 91.6 亿元人民币，创始人胡赫曾是清华大学网络安全实验室博士后。同层的言科技，创始人兼 CEO 岂凡，拥有清华大学计机科学与技术系博士学位。

8 楼的生数科技，估值过 20 亿美元，创始人兼席科学朱军，是清华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院长、计机科学与技术系教授。

这张名单背后，是同个逻辑。早期投资机构阿尔法公社伙人刘罡把它概括为"师承线"："你会发现，很多硬核项目背后都有条清晰的师承线。"他主投资的清智元视，做的是速相机，技术依托于清华电子系陈宏伟教授的实验室成果；另做力网络的共绩科技，办公地也在 AI 原点社区，核心团队出自能源系院士江亿门下。

在他看来，教授和徒的组在 AI 创业中具生命力：教授站在学术前沿，负责探索向；学生扎根产业，负责把技术变成生意。"这种式已经被多个项目验证过了。"

位 AI 投资人透露，清华系内部也存在条隐形的序列——姚班（清华学堂计机科学实验班）、交叉信息研究院在顶端，其次是电子系、计机系。"投资的难度也跟这个有关系。"

这种模式自然落在了离清华大学十分靠近的物理空间里。从原点大厦步行到清华大学东南门，走得快的话只要五分钟。教授走出实验室，学生走出校门，在街角的咖啡馆或楼下的工区里碰头，个项目就开始了。

二十多年以来，同样的故事直在这片区域上演。

原点大厦往南，隔条街，是华清嘉园。这个看上去并不起眼的住宅小区，成为互联网创业史上的传奇坐标，张鸣、兴、宿华、徐易容、吴世春等人都曾在这租房创业，挤在居民楼里写代码、做产品、谈融资。

西侧是清华科技园，走出了网易、搜狐、搜狗，后来又走出了商汤科技、四范式、寒武纪。

● 图为 AI 原点社区，对街的楼盘是华清嘉园。黄依婷 摄

这片区域从来都是科技浪潮的中心。过去二十多年里，清北等校持续输出顶人才，这些人才创立公司、创造财富，又吸引多资本和年轻人向这里聚集。人才、项目、资金形成闭环，不断自我强化、自我迭代。

3 楼、5 楼、8 楼里的那些名字，和 10 楼原点 Bar 里的人群，构成了 AI 原点社区的两端。端是名师徒，项目有实验室成果作背书，投资人排着队约见。另端则是拿着杯咖啡等待入场的人，在社交平台上发帖招人，或者从四面八赶来，只为参加场周四下午的聚会。

这两端之间，隔着段尚未被定义的距离。

对于研发主的 AI 创业团队来说，PVC管道管件粘结胶清华大学毕业生是招聘选，但适的人选实在太过手，许多人只在互联网大厂和校友圈里流通。去年底，杨鸽他们搬来 AI 原点社区，其中个重要原因就是招人，招清华大学毕业生。结果是没有招到。

"清华的学生求稳，对去不知名的 AI 创业公司工作这件事的 passion（热情）没有那么。"杨鸽说，这些毕业生，九成想去大厂，只有成会去创业团队，但也仅限于清华校友组建的创业团队。

哪怕是正准备 IPO 的 AI 创企，和互联网大厂相比，也缺乏足够的吸引力。张凌说，像他这样，30 多岁从互联网大厂主动辞职加入 AI 创企的，在同行中是少数。选择创业公司，就代表还愿意赌把。

这些愿意赌把的人，未能成为下个张鸣，也未能复制智谱的故事。但和二十多年前聚集在华清嘉园里的年轻人样，他们相信下个时代的机会，依然藏在这个圈子里。

焦虑的，狂热的

每个踏进 AI 原点社区的人，都对未来怀着某种想象。文鑫曾试图在这里寻找些支点，但果并不符预期。"很多人其实是来缓解焦虑的。"他说。Vibe Coding 活动像种情绪出口，许多人来到这里，是因为焦虑、好奇和 FOMO（害怕错过）。

中午 11 点多，文鑫醒来，洗漱完后开始处理工作。他是顺的老板。顺介绍他给我认识的时候，说他创业过九次。但实际上是十几次。这位今年 28 岁的连续创业者告诉我，说九次是因为"比较喜欢九这个数字"。

他做过不少互联网项目，现在转做 AI。对他来说，两个域明显的差异是，之前仅靠项目商业计划书就能拿到融资，现在远远不够。现在投资人至少要看到产品 demo，甚至看到团队跑通整个业务模式，才会考虑投钱。

他认为投资人的这种抉择和他的"双非"学历背景有关。"大都谨慎了，不能犯错。你可以投个北大或者斯坦福的创业项目，项目‘死掉’是没问题的，但如果你投了个‘双非’院校的创业项目，‘死掉’了，人就会觉得你的判断能力有问题。"

对于这个判断，刘罡给出了不同的看法。他认为这是创业者对自身处境的种自我理化解释。"投资人本质上是成就动机向，不是逃避责任向。"他说，如果个投资人从业 5 年，衡量他成就的，不是他出没出过错，而是他投的项目里，有哪几个跑出来了。"投清华的没跑出来，样写不进你的代表作。"

不过，他并不否认标签差异带来的机会不均等。他举了个并不那么准确，但定程度上能说明问题的例子：个清华背景的创业者，可能有十五个投资人愿意聊；而"双非"背景的创业者，并且其项目不太主流，可能就只有三四个。

"击中（投资人）的可能还是有的，只是概率不样。"在实际操作中，他并不排斥接触"双非"创业者，但他相信有背书的创业者——比如他认可的同行荐，或者项目向恰好命中他正在关注的域。

文鑫也有自己的"谨慎"。相比在 AI 原点社区，几十个人围坐下午、交换微信、聊项目，他倾向于参加小规模的闭门交流会。付费机制和明确的目标，会让价值交换直接，投资和作达成的概率也。

他甚至认真过账。在原点学堂办场活动，场地费用往往需要四五千元个下午，或者缴纳年八千元的会费，对外营业的原点 Bar 贵，这对创业团队来说并不划。

杨鸽也有类似看法。他几乎没时间参加 Vibe Coding 活动，也从不在这类活动上招人。团队收到的简历，基本都有 Vibe Coding 经历，但"大部分人达不到我们的招聘标准，甚至有的人连简历关都过不去。"他说。相比之下，在社交平台发布招聘帖的率反而。

过去几年，文鑫的创业节奏很快，什么项目都做过，但到了 AI 时代，个讲究速度的阶段，他反而选择了放缓。

2022 年末大语言模型爆发后，他花了很长时间学习 AI，学习它的底层架构，测试它的边界。直到去年年底，他认为 AI 幻觉问题法解决，但可以在这个界限之中做其他的事情，比如指定场景的逻辑理，他才启动现在这个项目——个 AI 商业助理平台，解决创始人找联创始人的痛点。

在项目上，文鑫找 CTO 花了两个月，找产品、设计又花了几个月 …… 到今年五月中旬，项目实际开发时间不到两周。

" CTO 这个池子太小了，能匹配团队愿景的少。"文鑫说，" CTO 需要的能力不是干活，我会给他派很多人让他管理。"

面试时，他会着问些和技术关的问题，比如问个不会化妆的面试者如何解决化妆问题，他认为这会让他看清面试者是否有解决未知问题的能力，由此来判断对是否适创业。

文鑫并不着急，他准备花两三年来做这个项目，目标是做 AI 时代的大平台——小而美的项目价比不，很容易被人翻或者被大厂收编，两个 500 人的产品群是他的底气。

团队实习生顺想要的确定。 在"狂星期四 Vibe Coding "活动上，他遇到了位 AI 视觉创业团队的 CEO，两人聊得比较好，很快确定了顺的四份实习。

又是个星期四，中午，位 OPC 创业者在社群里发了张位置截屏——他当天从武汉特意坐铁赶到北京参加活动。对想要搭上 AI 列车的人来说，进入这个圈子本身，就已经是场漫长的创业。

● 图为 AI 原点社区原点大厦大门。黄依婷 摄

圈里圈外，没有终点

AI 原点社区里流传着许多类似的故事。

今年年初，只有个位数员工的 AI 创业团队，因为踩中了某个热门 AI Agent 向，短时间内获得大量用户关注。团队负责人回忆，当时他们刚好在做相关向产品的 demo，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在社交平台发布产品相关内容，没想到讨论量远预期，是平时的三倍以上。市场反馈验证了需求，于是团队立即停止手头其他工作，把资源集中到新产品上。

产品上线后迅速增长，用户量很快突破十万，但热度并没有持续太久。个月后，团队发现重度用户和业用户的使用频次开始下降，强大的竞争者也在涌入，团队不得不重新评估项目价值，并寻找新的向。

这位负责人平静地讲述了这段经历。他坦诚地告诉我："追热点才能赚到钱。"在他看来，过去几年里，大部分真正赚到钱的 AI 产品，几乎都离不开社会影响力——产品先被媒体报道、被社交平台讨论、被大量普通用户看见，才会有人愿意付费尝试。而这些普通用户，又会逐渐沉淀出业用户和重度用户，成为产品真正的收入来源。当业用户和重度用户都在流失时，也意味着产品风口已过，需要换个向。

场同质化的市场传播竞争开始了。行业里常见的是，两同业 AI 创企先后发的宣传稿，创始团队故事如出辙，连时间轴也基本类似，将具体的名称隐去，几乎看不出两公司的区别。张凌说，有的公司甚至会照搬同业公司的公众号风格和宣传创意。

文鑫倒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他看来，互联网时期如此，AI 时期也是如此。"抄来抄去其实挺好的，不需要重复造轮子。"他说。从资源利用率来看，很多探索本来就没要被重复完成。

刘罡的观察是，过去两年，软件赛道几乎没跑出个真正意义上的爆款。"现在几乎很少有人看纯软件的。"他在去年底曾判断投资风向从软件转向硬件，半年后来看，硬件关注度比去年也下来了些。他认为软硬件结可能是好的出路，"硅谷现在也有这样的观点。"

随着 AI Coding 越来越成熟，开发门槛被迅速拉低。过去需要个工程师团队才能完成的产品，如今个人借助 AI 就能搭出雏形。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变多了，来到原点 Bar 参加活动的人变也多了，但爆款并没有同步增加。

文鑫甚至觉得，如果个人判断自己并不具备成为先行者的条件，也法进入顶的创业团队，那么好的策略或许不是立刻创业，而是等待。在他的设想里，AI 会把所有的生产式变革掉，许多今天需要几十个人完成的工作，未来可能只需要个团队完成。那时候再创业，做稀缺的事，成本会低，成功率会。

但文鑫认为自己是那个先行者。在 AI 原点社区穿梭的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这里的人习惯向前冲。

杨鸽已经开始思考 AI 时代的工作关系了。这是他认为少有的、能在此时此刻思考的长远问题。再务实点的问题，他只能思考个月之内的。他甚至想找学哲学的人喝咖啡，聊 AI 时代的组织形式，聊人与机器的关系，聊未来公司的样子。"如果员工每天都担心被 AI 替代，那说明公司本身出了问题。"他说。

真正健康的组织，不应该依靠焦虑驱动。但在 AI 原点社区，焦虑几乎处不在：新模型发布，新产品爆火，有人宣布融资，有人宣布退出。变化太快，人刚进来，就得跟着跑。

原点 Bar 里，杯咖啡的时间足够认识个陌生人，足够交换个项目想法，也足够听完个关于未来的故事。但很少有人确切地知道，这些故事终会走向哪里。

下个星期四下午，原点 Bar 里还是会有二十几个人围坐，环形落地窗上的" Vibe "也还是会在那里。

（受访者张凌、杨鸽为化名。）

封面来源：《伙人》

参考资料

量子位：《海淀 AI，集体开弓：少年客、中年创客与 ICU 归来者》

企业杂志：《的 OpenAI，藏在这几栋楼里》

创业邦：《看不透华清嘉园的狼狗时光，就当不了下个兴》《那些年，在海淀创业的那些人》

36 氪：《下个华清嘉园在哪？》

北京 · 日报：《让顶资源浇灌创新土壤！北京 AI 原点社区有了"原点"》相关词条:铁皮保温施工     隔热条设备     锚索    离心玻璃棉    万能胶生产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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