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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建源 韩 光 整理

他就是若飞同志

在茫茫的荒漠上，经过七、八天的艰苦行 程，到达了归绥北部的座重镇——乌兰花。

乌兰花地处武川县境内，是乌兰察布盟大草 原上农牧区交界的个重镇。南距归绥约有 二百里路，是从归绥到乌兰巴托往来商旅的经 之 地 。

我们来到镇上，黄掌柜派谢掌柜到店铺里买 了棉袍、大褂、貂皮帽子，脱下身上的皮裤皮 袄，换上了新的装束。然后把骆驼、皮货等都交 由陈老三设法掉。黄掌柜命谢掌柜和陈老三步 行或搭乘来往车辆去归绥。黄掌柜和我，则以旅 蒙阔商大贾的身份，雇了辆轿车，往归绥驶 去。

我们从乌兰花出发，驱车南行，很快到了武 川。汽车停在饭店门前，我们走进饭店吃 饭，这时，只见个鬼鬼祟祟的国民党士兵，站 在轿车附近转来转去，还伸头探脑地向饭馆里窥 视。

顿时，我心中暗自生疑，我想提醒黄掌柜引 起注意，可是黄掌柜不慌不忙地付了饭钱，用丝 绸手帕擦了擦嘴巴，便走出饭店，大摇大摆地来 到车子跟前，用锐利而又鄙视的目光将那个国民党兵量了眼，情吟持地问道：“老总有何贵干?莫不是在为我们关照车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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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国民党兵很尴尬地说：“我是我们营长的护兵，有急事去归绥，想搭你的车 …… "

黄掌柜装着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噢，你要搭车?这好说，我们的车子能坐得下，如老总不嫌，就坐吧!这年头，匪盗横行，我们买人走路总是担惊受怕的，有老总坐 车，说不定能沾你的光呢!”

说着，他情自若地笑了起来。

那个国民党兵搭上车后，路上总是盯着我们，看得出，他在着鬼主意。

车子开进归绥城，我们住进了泰安客栈，他紧盯不放也住了进来。这时， 种革命的警觉立刻绷紧了我们每条经。

黄掌柜把我叫到边，悄声对我说：“你要马上离开归绥，到包 头市绥西宾馆住下等我，这里的切由我应付。”

事不宜迟，我 告别了黄掌柜，悄悄溜出泰安客栈。

后来听说，在我离开泰安 客栈的当天晚上，那个国民党兵不见了，归绥市警察局与宪兵 联稽查队，派人搜查了泰安客栈，出乎敌人意料之外，扑了 个空。

夜里，黄掌柜早已悄然地离开客栈，到谢福林谈情况 去了。

那些军警们，气急败坏地在黄掌柜住屋里乱翻了通， 气势汹汹地吩咐店主人说：“将行李衣物统统扣下，等人回来， 听候检查!”说罢，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

黄掌柜得知这个情况后，便和谢福林研究对策。谢福林熟 人很多，向黄掌柜介绍了奇新民的情况。

奇新民是伊克昭盟的 蒙古人，曾担任过准格尔爷的卫队长，他和我们在绥远的地 下党员有联系，又刚从南京中央军校学习回来，正住在归绥城 内。商定之后，谢福林当即去找奇新民，把泰安客栈发生的事 说了遍。

奇新民很有股子满不在乎的‘虎劲’,他听完，就气冲冲 地向泰安客栈奔去。进门就质问店掌柜的说：“你为什么把客人的东西扣下?”

他拍胸脯骂道：“他妈的!你们是土匪!黄掌柜是我的朋友，和我股子做买。老子是中央的，赶快去， 把东西拿出来，给我雇辆轿车拉走，老子不住你这个贼店了!”

店掌柜看贵港PVC管道管件粘接胶，他身穿中央军的黄卡叽布军服，来头不小， 连忙解释地说：“是警察局来人扣的。黄掌柜走了，房钱还没付呢!”

奇新民从衣袋里掏出把票子摔在柜台上，粗声大气地 说：“房钱个屁!我开了!”

当时，客栈里没有电话，店掌柜想报告警察局也来不及 了，只好把东西交出来，雇了轿车，由来人拉走，才了事。

黄掌柜从归绥脱险后，仍以皮毛商大掌柜的身份来到了包头，并按原计划在包头的泰安客栈住下，然后就到绥西宾馆来 找我谈“生意”。

开头，我向他谈了在归绥脱险经过，接着又说：“我们刚到 这里，先应当了解和研究情况，然后再决定下步的行动。 作地下工作，眼睛要多看，耳朵要多听，脑子要多想，我们先 住下来，看看，听听，多了解分析和研究各种情况。”

我们通过与人聊天，看报纸，到市场上的店铺里听行 情，经过十几天的调查研究，对全国的、西北的、包头的形 势，有了基本的了解。

我们共同认为，可以在包头停留个时 期，再去宁夏府。这样决定之后，黄掌柜让谢福林把大革命时 期在绥远土默特旗带活动的人，请几位来，定在包头开座谈会。

在十月间的某天，我正在绥西宾馆的房间里看报，忽然 有人敲门，我开房门看，原来是黄掌柜陪着几位“买人” 走进房来。

经介绍，才知道他们是当地的蒙族人，位名叫云译(即乌兰夫)、 位叫李森(又称小才)、 位叫三得胜(也 叫三喇嘛)、还有奇新民等人。

我同他们只是以商人身份见面 的，虽然彼此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是同志，但并没有谈工作。后来的座谈会，都是由黄敬斋同志亲自主持，我没有参加。

在他 们谈完之后，我送他们出门时，云译和我并肩走着，他见左右 没有人，便向黄掌柜看了眼，悄声地问我：“他是不是若飞?”

我听了怔，以为是听错了，但进而我也疑惑起来。

若飞，这个名字我早就知道，他担任中共中央秘书长。 在参加了党的“六大”之后，又担任了中共驻共产的代表， 他早就是我敬佩的位者。

经云译同志提，我回想着同 这位“黄掌柜”见面以来的相处，回想着他的言谈举止，敏锐的 思想，尚的品德，确实是位很不平凡的人物。

所以，我断定他就是若飞同志。

有天，我实在憋不住了，便试探着问他：“哎!黄掌柜， 云译同志怎么说你是若飞呢?”

他很随便地笑着说：“别瞎扯啦!没有的事。”

虽然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我从那以后，对他是 加敬重了。

大约在十月底或十月初，有天，黄掌柜拿来张《包 头日报》,上面报说，红二十四军从山西出发，沿途同阎锡 山军队作战，进入陕西后，在府谷、木带被榆林镇守使景 岳秀的部队消灭了。我们认真分析了这条消息，认为红军不会 被消灭，这是敌报的欺骗宣传。然而，这种分析根据不充分， 因此，决定派人同这支红军队伍取得联系。

黄掌柜郑重地对我宣布说：“共产在莫斯科早已决定， 由我、潘恩普和你，三个人组成中共西北特别委员会，我任书记，潘恩普任组织部长，化名赵成；你任军事部长，化名张其胜。中共西北特委所属范围为甘肃、宁夏、陕西、山西、绥 远五省，特委设在宁夏府。”

我静静地听着他宣布共产的这个严肃的决定，心情异 常激动，感责任重大。我心里加坚信，他就是若飞同志 了。

他以商量的口吻对我说：“你是军事部长是不是由你去宁夏进行联系，开展工作?”

我说：“让我去联系，我是责旁贷，但我不能担任特委军事部长，因为我还不是中共党员，只是名共青团员。”

黄掌柜有些生气地说：“开什么玩笑贵港PVC管道管件粘接胶，那有共青团支部书记不是共产党 员的道理呢?”

我向他解释说，我们在莫斯科步兵学校队的 团支部书记，原来是伍修权，伍修权离校后交给了万永成，万 永成走时交给了我。

九三○年几乎所有团员都加入了党的组 织，因为我是地主庭出身，又是旧军官，虽然其他条件都具 备了，但却不能入党，只允许保留团籍，为终身团员，且可担 任共青团的工作。

若飞同志听完之后，饶有风趣地说：“原来如此呀!我还 以为你故意捣蛋呢!”

接着，他收住笑容，情庄重地说：“我现 在代表党中央，以中共西北特委书记的身份，郑重宣布；从今 天起，你已经是中共正式党员了，并任命你为特委委员兼军事 部长。”

他充满感情地把手伸给了我，我含着泪水紧紧地握住了 他的手， 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了帮助我顺利地完成任务，若飞同志想了许多办法， 作了周密的安排。

先，为应付途中可能遇到的意外，他亲手刻了颗“疫总会张口分会”的图章，还由他亲笔写了几封去陕北 带视察的函件，以便需要时使用。

他还买了部线装小说 《西游记》,将其中的个分册拆开，在背面秘密写了封介绍 信，又照原样装订好，不漏丝毫痕迹，让我找到红二十四军 后，交给党组织。

他规定我在途中扮作个行医药的郎中， 并把奇新民找来，作为我的“助手”,送我出草地。

奇新民同我 研究后，立即去买了些常备的中医特药品，以及些常用 的医疗器械。

在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正要出发的那天下午，我个人正在屋里默背着中医药：“人参甘味，大补元气……”

突然， 若飞同志门走了进来，叫我马上跟他到泰安客栈去。我走 进泰安客栈他的住房，我愣住了。只见桌子上摆满了酒菜，这 是请什么客人要我作陪呢?

若飞同志见我愣在那里，便示意 让我坐下，感情真挚地说：“你要出远门了，这是特意为你准备 的饯行酒。”

看来是谢不了啦。当我们边喝边谈了会儿之后，我才 明白，他不是叫我来喝酒的，而是借喝酒来告诫我今后如何 去工作。

谈话间，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以后是行医看病的张先 生了，到了外边，再也不能随便喝酒了，特别是不能多喝。今 天我给你规定个数目。”

他说着伸出四个指头，又加重语气地 说：“次不能过四两，万万不能喝醉，万能胶厂家酒大伤身出事，弄不 好会出问题的。”

我从九二五年底到九三年，在苏联生活五年多，正 是年轻的时候，养成了喝酒的习惯。现在，我要单出去做秘 密工作了，他怕我因喝酒贻误大事，便以此法来提醒我，要我 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忘记， 个共产党员须随时把党的工作 放在要地位。

我开酒杯，坚决表示地：“请你放心!今后我 保证再也不喝酒了!”

若飞同志笑了笑说：“那也不定，不要 把事情对化，要根据遇到的情况决定对策，需要喝酒的时 候，也得应付下，但是有条……”

我赶忙接过来说：“不能 过四两，不能喝醉!”他满意地点头笑了。

接着，若飞同志又谈了许多地下工作的经验和纪律。

后，他又严肃、郑重地说：“旦出现意外， 定要沉着冷静。 在敌人面前，要想出尽量乎情理的口供，而且始终不变；遇 到了叛徒，要口咬定不认识，或设法使敌人对这个叛徒不信 任。到了严重，紧要的关头， 定要坚持牺牲自己，保存组织和同志们。”

这就是聂姆策夫、黄敬斋、黄掌柜贵港PVC管道管件粘接胶，也就是我所敬的 若飞同志，对我提出的后忠告。

通过这次谈话，他那亲切感 人的形象，清晰刻地印入我的脑海之中，他给予我的 情而严肃的教诲，牢牢地铭刻在我的心中。

我告别了若飞同志，跟我的“助手”奇新民同志起，将 要踏破重重关山，开始“行医”去了。

在寻找红军的路上

九三年初冬，我和奇新民告别了若飞 同志，前往陕北去寻找红军队伍。

我们从包头乘火车东去，到陶思浩车站下 车，直奔叨舍村。在那里找到了三得胜，他为我 们安排了住处，大约住了三、四天。

利用休息时间，学习些有关医术面的知识。奇新民医道 不错，他向我详细地讲解了许多种药物的能和 用途，及使用法，同时还教我学了点中医的 诊脉，开处等知识。

为了得到实际锻炼，带我 到准格尔旗东北部的聂尔苏村，给群众诊病，开 处，这里是他的乡，给我这个实习医生提供 了便，为了路上行医串户，又买了匹马和 头驴，过了黄河，便骑着牲口向鄂尔多斯草原进 发 了 。

奇新民，原是准格尔旗骑兵司令奇子俊的卫 士。奇子俊是内蒙准格尔旗东协理那森达赖的大 儿子，是个大少爷，但他思想比较进步。九二 七年，冯玉祥曾委任他为国民军二集团军蒙兵 路军司令。次年四月，奇子俊回准格尔旗， 任西协理。

奇新民给他当卫士时，曾被送到冯玉 祥的卫队旅手枪团学习。奇新民很羡慕冯玉祥部队的严明纪律，学习也很用心，很得冯玉祥的赏识，称他为 “小蒙古”。

年后，奇新民回到奇子俊的部队当了卫队长，把 冯玉祥部队的套办法照搬过来，得到了奇子俊的信赖。他 的汉语很好，年轻聪明，又有点文化，经常接触医务人员，居 然学得了套医疗的本。

当奇子俊到南京时，又保送他 上了南京中央军校，不久，奇子俊回准格尔旗被人所害。

奇新 民回来后，通过谢福林的介绍，认识了若飞同志，并协助 若飞同志从归绥脱险。随后，若飞同志又派他给我当了“助 手”。能有这样位熟悉地理环境，知蒙族的民情风俗的助 手，感到非常充实有力，心情分外愉快。

去陕北有条近路可行，但要经过准格尔旗所在地沙圪 堵，但因奇新民在那里当过爷的卫队长，熟人太多，这样会 给我们带来麻烦，搞不好，暴露了身份，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怎么办?

只有改变路线，绕开沙圪堵，奔乌审旗向。 则可 以避开熟人，二则我到乌审旗好去会见孟库尔吉团长，以寻找 西路的巴特马同志。

这条路上尽是干旱的沙漠，我骑着匹蒙 古老马，他骑着头毛驴，经过几天艰苦奔波，终于到了乌审 旗。

经奇新民介绍我同孟库尔吉团长认识了，我问他巴特马是 否来过这里?并想了解下杜贵伦的情况。

他摇了摇头说：“巴 特马没有来过。”

我暗自惊，会发生什么意外吗?这使我十分 担心和不安。

在交谈中，孟团长向我详细地介绍了杜贵伦的情况，他 说：“释尼喇嘛是杜贵伦的袖，他去世后，杜贵伦的组织依然 存在，由我孟库吉担任，还存在支数十人的武装游击 队，编成个团，由我任团长，这里的切旗政也由我负责。”

接着，孟团长询问了外蒙古的些情况，又让我和士兵们见了 面，召开了座谈会。我对孟团长心置腹，态度诚挚，交谈直 爽，对他提出的问题， 做了回答。同士兵们交谈也十分融洽，因此，受孟团长的欢迎。

经他介绍，我才搞清楚，所谓 “杜贵伦”,是大革命时期，由释尼喇嘛创立的个反对爷和 贵族压迫的革命群众组织。

“杜贵伦”即圆圈的意思，该组织规 定，凡是参加组织的人，在开会讨论问题时，要坐成个圆 圈，自由发表议论，看不出谁是人。所以，“杜贵伦”很受 广大平民的欢迎。连库尔吉本人也是平民。

九二七年下半 年，他和准格尔旗的奇子俊，鄂托克旗的大喇嘛张司令起来 到乌兰巴托，参加过蒙古人民党次代表大会。

那时，奇新 民、三得胜、李森等也都参加了这次会议，他们彼此相识，有 着共同的政要求。他们都面临着社会解放和民族解放的问 题，即使在奇子俊被害之后，他们之间仍保持着定的联系， 经常来往。

当时，对于“杜贵伦”这个组织，中共西北特委在若飞同 志下，曾把他们当做个强有力的外围组织来看待。当孟 团长介绍了“杜贵伦”之后，我向他表示，要保持密切的联系， 共产和外蒙古党中央对此都很重视，我并且转达了共产国 际和外蒙古党中央对他们的问候和祝愿。

孟团长表示很感谢， 并说：“我们都是人，在任何情况下，都请放心吧!”

我和奇新民在乌审旗住了两、三天，孟团长特派武装护送 我们西去，到达鄂托克旗见到了张司令。我又把上述对孟团 长讲的精向张司令讲了遍，从他表现出来的反映看，可以 说略次于孟库尔吉。他掌握着全旗的武装力量和各庙字的喇嘛 系统。

我对他也说了些表示敬佩的话。他虽然是蒙古人，却 姓张叫张巴托，他以与我同姓为由，借题发挥的说：“我们都姓 张，是人，是好兄弟!”

我顺水舟地说：“是啊!我们要共 同拥护革命的事业啊!”

当我向他告别时，他派了位加入蒙族的汉人，名叫张巴 耶尔的人，武装护送我到盐池县(即花马池)北门外的个客店住下，我开始继续寻找红二十四军。

奇新民送我出草地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经路考察，奇新 民是个又机智又可靠的人，便与他商量说：“你去宁夏府侦察 下，了解黄掌柜以及潘恩普、奥其尔、巴特马三人的情况。”

奇新民连连应诺地说：“我去!我去!我能设法把他们找 到。”

我说：“能侦察到情况当然好，否则再回去!只要不出问题 就好嘛!”

为了使他行程便，我把马让给了他，我拉着那匹瘦小的 毛驴分手上路了。他西去宁夏府，我东往定边县，再去陕北。

我沿着雄伟蜿蜓的古长城，径直往东而去，来到定边县城。找 了小旅店住下。当我付给房钱时，人不收我带的交通票 子，因为， 进陕北境内使用的尽是现洋，铜子，制钱。

分 钱憋倒英雄汉，这下子我可傻了眼，我带的全是纸票子，现洋 都交给奇新民了，怎么办?再往前走，食宿成了问题，唯的 办法就是返回原路，到宁夏府去找奇新民。

在通往宁夏的路上，我骑着毛驴日夜兼程。走着，走着， 有个赶车的当地老乡，从后面赶上来，他见我骑着毛驴汗津 津的，便朝我挥手说：“你那头驴快压倒下了，还是坐我的车 走吧!”

能遇上这样的好人，我很兴，便跳下毛驴，把驴拴在车 后边，我坐上车同他攀谈起来。

过了会儿，车子前面走着个人，渐渐与车子平行了， 为了摸清情况，我主动同这个人搭话，通过交谈，他主动说出 自己的身世，由于生活没有出路，被迫当了大烟鬼(即土匪) 我看他人很直率，便对他说：“来!快上车吧!我们是同路嘛!”

他很客气地说：“我干这买，同你们坐个车，对谁都不好!”

我马上表示说：“别客气了，俗话说‘在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千里相会，咱们有缘份哪!”

他见我真诚相待，分外兴，接着我便称兄道弟起来， 路上交谈，从他口中得知，红二十四军确实被景岳秀的军阀部 队消灭了，只有小部分向南撤退到金汤带。

接着，他对我 说：“大哥!说心里话，我希望红军能到这边来，可惜他们失败 了。你要是去金汤，我指给你条近路，从这里先到拧条梁， 再往南便可以直到金汤县城了。”

我连连拱手地说：“多谢老弟了!我不想去找他们，我要去 宁夏府会个朋友。”

我跳下车贵港PVC管道管件粘接胶，与他们分手告别了。